“不是我說,銳哥你就是眼前一黑往**一躺就知道罪州城出事了,您消息來源在哪?做夢呐?”
阿龍顯然覺得曾銳這剛一醒來就知道罪州城出事的消息有些滑稽,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呐!所以語氣輕快的打趣道。
雖然大家都認為曾銳完全是這幾日睡迷糊了,連人醒過來了都還在講夢話。
不過在場人中有一人卻是眉頭緊鎖,因為她在昨天夜裏確實得到了探子出來的消息,峽州九家揮兵三萬取罪州。
她雖然叮囑密探,放下手頭所有工作第一時間去打探有關罪州城的消息。可他們現在身處的小縣城,本來就位置十分偏僻交通不便,信息也比較閉塞。密探即便是想打探,那一來一回也少不了幾日光景,當下自然也無法將最新消息傳給她路晴。
可一覺醒來便說起此事的曾銳讓她有些納悶,難道這世上當真有心靈感應這種東西不成?
曾銳雖然麵色仍舊有些蒼白但還是在阿龍的攙扶下坐在床頭向眾人說道:“我昏迷前便是眼前閃過了一絲光影,看見易達重重的倒在了我的麵前。我這些年的預感一向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所以我才猜想罪州城出事了。”
“得了吧,銳哥我認識你這麽多年還不了解你。你要還有這本事,早上大內去當那觀星師了。罪州城有棍爺坐鎮,怕是比你還有用。再說了還有胖子王和劉翰林一文一武兩位軍師存在,就算是那九星揮兵北上也拿不下罪州城啊!”阿龍言之鑿鑿的說道。
站在眾人身後的路晴則是聞言苦笑,這兩兄弟可真是天師轉世,猜起這種事來真是一個比一個準。
曾銳明顯還沒有完全恢複,同樣他心中也希望自己所想是錯誤的。要知道自己這幾年的所有家底都押在罪州上,若是罪州危矣先不說這幾年所努力得到的一切都付之一炬了。那替梁村老百姓們報仇那是更加無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