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城門口的守軍竟然如同紙糊一般,麵對兩人的舉動他們隻是做了做樣子阻攔,待兩人當真衝到麵前時,竟然一個個的都讓開了道路,這是曾銳和阿龍怎麽也沒有想通的,就算兩人沒有犯事沒有弄出來任何的東西騎馬衝關在這邊關郡城也算得上是重罪。
他們毫無阻攔到時候降責下來承受的也是他們呀。雖然曾銳很納悶,但現在肯定不是我猶豫的時候,就算是他們再怎麽奇怪的舉動也不能讓我放鬆警惕,直到兩人完全逃出了青州邊境這座叫做長明的郡城,城門已經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當中了。
“銳哥,這事算辦完了吧。”阿龍開口詢問道。
曾銳點了點頭,回道:“差不多進了林子把馬丟了,趁天黑這青州的林子還真給力不像是京州的那荒山矮樹連躲都沒處躲。咱隻要進了樹林就不怕那官兵的搜查了。”
阿龍輕蔑的說道:“就他們這些官兵真不是我說,就是放他整個郡城守軍進來也找不到咱。真想鬧,說不得還得留下不少呢。”
曾銳冷聲罵道:“老子說了多少次執行任務時不管是多順利多輕鬆一定不得放鬆警惕,稍有鬆懈丟的可就是自己和兄弟的性命。”
阿龍聽到我罵曾銳,也意識到自己因為這次任務的輕鬆得意忘記了行動中最重要的紀律。
兩人沒再交流隻是小心翼翼的在黑暗的森林中穿行,雖然行動看似極為順利簡單不過這一整夜都未停歇,長期的訓練也讓他們養成了很好的體魄,即便長途跋涉也不會感到特別吃力,直到第二天的清晨他們才在一處背陰處停了下來,按照老規矩一人睡兩個時辰之後在接著趕路。
在計劃當中他們會在今夜子時左右走出樹林明天的正午時分從鄉間小路走上官道。
看似計劃的簡簡單單,其實也就是曾銳和阿龍兩個人配合一直都很默契,對互相的體能也極為了解才能把身體的極限完全發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