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您的話,小的和兄弟確實是被曹前輩帶過來的。”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又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姿態放低一點也沒什麽錯,況且曾銳現在的身份就隻是個階下囚又有什麽身份好談。
那年輕人打量著曾銳戲謔道:“喲,小崽子還挺懂事,隻可惜命不好啊,這麽跟你說吧凡是曹岩敬送過來的人就沒有一個活著出去的,其他人好歹還有個一兩成能死裏逃生的,他可倒好凡是送進來的都埋這了。”
雖然曾銳事先已經知道了這麽個情況也算是有了心理準備,可這年輕人再一提曾銳還是覺得有點後背發涼,不由得問道:“大哥,那說不定是那些人實力不濟呢,我和我兄弟在健體境的配合應該還算是不錯的說不定我們還有活著出去呢?”
年輕人晃了晃腦袋隨意打量著我道:“你倒是刻意的壓製過了實力,如果去青州參加州城單論修為你或許可以排上個前五十,你的戰鬥能力我就不太了解了,從你手中的繭來看你應該是偏向於刀法和槍法手上的功夫還行,但也僅僅隻是還行,要知道水牢內可都是赤手空拳的這一點你就很難占到優勢。
至於你這位還在昏迷的兄弟不過是大圓滿都還未到巔峰參加州城都排不上名次,除非你們有過多年共同作戰經驗配合默契可以達到心有靈犀的狀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要不然等你兄弟一死你就可能麵臨一對二那早晚會活活拖死你的。
虧得曹岩敬那老小子還說自己找了兩好苗子興致勃勃的要和我們賭鬥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認真看,就你兩這水準在牢籠內可是連中上都稱不上。”
從年輕人這段話中曾銳接觸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路上還自信滿滿聽他這麽一說對這個牢籠有了全新的認識,看來又得重新打算一番了,事情並不像之前自己想象的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