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悶熱潮濕的環境讓曾銳極為不適,入夜後大心髒的阿龍很快就沉沉睡去。
曾銳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按理說他並不是一個挑地方或者戀床的人即便再惡劣的環境下為了保持精神的飽滿他同樣可以強迫自己沉沉入睡。
可是在這處牢房裏他卻承受著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巨大精神壓力,他緊繃的弦怎麽也放不下。他多次嚐試過後放棄了,他盤腿坐了起來。他搖晃著腦袋實際上我已經很累很累了,可就是睡不著。 他左思右想不能理解,他雖然我這兩年過的要好一些但一直堅持著睡木板床的習慣按理說不存在現在讓我睡個地板他就睡不著了的情況,況他也不是一個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的人。他直到將近卯時才想通原委困意襲來,匆忙睡去。
原來影響到他的並不是多麽複雜或危險的環境畢竟他們從頭至尾都一直在玩命。真正困擾著他的是對自由的束縛,原來他們即便過的再慘哪怕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可他們仍然會充滿希望,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一路走來他變得並不是太害怕死亡的威脅可他還是沒有強大到足以抵禦對未知的恐懼。
他終於理解了蟒山好漢們常說我寧可拚死在戰場上也絕不願被官府活捉去當個階下囚,一開始他很不理解好死不如賴活著,隻要還活著就終歸會有希望,死了難道不就什麽都沒了嗎,可現在麵對這樣的環境下他終於什麽都明白了,牆壁上懸掛著的長明燈那昏暗的燈光竟是如此的刺眼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他自己作為囚徒的身份。如果他能活著出去,那他一定不會再到這種地方來了。
在後麵的兩天內包立並沒有再來找過他們,這兩天時間他們也隻能窩在這個狹小的牢房內做一些適當的訓練不求練出多麽適合的招式,隻希望讓他們的行動更加貼合手更默契直到第三天除了輪空的人外所有人都將麵臨新的一輪對決時,他們接到入場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