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銳狠狠的刨了一眼鵬兒,用眼神告訴他:你為什麽不讓我把話說完!還有沒有默契了,這搭夥過日子還能不能行了!
鵬兒輕描淡寫的衝曾銳甩了一句:“你怎麽整的跟個老娘們似的,絮絮叨叨的。你跟一個死人扯這麽多有的沒的,有什麽意義啊。你打算讓他在黃泉路上一個人好好琢磨琢磨嗎?”
嘿,還別說曾銳愣是被鵬兒一句話頂的沒了脾氣。
有人曾說過:當你你看一個人舒服,那就不管他做什麽事情你都覺得好。同理,你要是看一個人不舒服,那不管他做什麽事你都覺得很不爽。
而現在呢,郭掌櫃的看見曾銳和鵬兒兩人的對白都覺得這才是高手應有的風範,完全不顧曾銳和鵬兒的嬉戲打鬧就候在一旁不停的跟兩人道謝。
曾銳拍了拍郭掌櫃的肩膀,“行了,郭掌櫃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況且我們拿了鼎盛的銀子就應當幫鼎盛消災,這是規矩也是道理,沒什麽好謝的,都是應該做的。”
這時那一打開就被校尉踢昏過去的大漢也慢慢轉醒過來,聽到他的同伴跟他述說了一遍剛剛發生的事情,他不禁羞愧難當。在原地踱步良久後還是來到了曾銳身邊,然後對著曾銳很恭敬的行了大禮,“小人魯莽不知數,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高人,小人在這賠禮道歉,還望高人莫怪。”
曾銳點點頭,笑過示意這都無所謂。這確實無所謂,走南闖北江湖路,拳頭大不一定是老大,但拳頭大人家肯定才聽你說話。
接下來回城的旅程自然就很好走了,商會的上到掌櫃下到夥計尤其是他們護衛隊的,對三人自然是畢恭畢敬,別說曾銳和鵬兒就連小老鼠的待遇都相較之前好的太多了,不存在再有人會去嘲笑他的長相,有什麽好吃的有什麽好玩的總是會第一時間拿到血色馬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