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會主事讓夥計安排的房間睡下,果然要比在路上或是自家庭院裏睡得更香。一掃前兩日的緊張情緒,也不再失眠閉眼再睜開便是大天亮。
也不似昨日的瘋癲,此時的自己除了有些精神恍惚以外,已經不再有太大的精神壓力了。
打開房門打算走出房間,去庭院裏呼吸一口室外的新鮮空氣,可卻被守在門口的夥計攔住並告訴了他主事的死訊,刹那間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將他怔在原地久久並無出聲。
近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郭濤才猛的甩了甩頭算是反應了過來,接著便是連滾帶爬的跑去了前廳順著扶梯上了樓,顯然這是去找東家去了。
一旁那名守著郭濤的夥計,現在用一個成語來形容特別的合適那就是——目瞪口呆。據他的了解,郭濤與這總部的主事關係處的相當一般既不是一個派係也非是爭權的對手,可人家郭濤卻能表現出一副失去至親之人的模樣就從這一點,怪不得人家可以當個掌櫃的,而自己隻能當個小夥計了。
郭濤站在東家的房間門口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剛剛已經從二樓的下人那打聽到今天的總部正是東家親自坐鎮。先將自己好好整理一番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想清楚待會應該怎麽說,可不能讓東家覺得自己瘋瘋癲癲,萬一要是撤了自己這個掌櫃,這一家老小可怎麽養得活。
也幸好自己沒有冒失的直接敲門,還在想著怎麽讓自己的語句更通順更便於表達出來時,就聽到東家的房裏傳來了激烈的爭吵,東家正在大聲斥責某個自己聽不出聲音來的人,郭濤多年為人處世積累下來的經驗發揮出了作用,他悄悄的退出了房門口,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打算等這名與東家發生爭吵的人離開之後,自己再過去報道。
不該聽的可千萬別聽,這是經驗之談也是在罪州生存的安家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