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劉強躺在自家**,翻來覆去卻是怎樣也睡不著。他解開了郭濤讓他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可他自己又如何放下包袱。
其實在夥計們的注視下郭濤離開商會時,夥計們都對東家豎起了大拇指,東家不但做生意行,連治病的本領都堪稱一絕,前一天來時郭濤那神經兮兮的樣子大家都記得清清楚楚,這一下離開時倒是抬頭挺胸健步如風了,前後變化完全是兩個人,根本看不出來。當然,這一段笑談參與的兩人卻都沒有心情去聽了。
話說回來,七天一轉眼便過去。
這下可到了鵬爺與易達賭鬥的日子了。
其實城內多方勢力都收到了消息,可畢竟是在血色自家院內比武,不相熟的勢力倒也未自討沒趣舔著臉上門。
除了我局的自家人和易達帶上門來的十餘名兄弟就隻有槍無雙槍無敵兩兄弟與另外一名被槍無敵稱作刀無痕的刀家子弟。
噢,差點忘了郭掌櫃也帶著自己新招的馬夫站在院子的角落裏。這新招的馬夫掃一眼平平無奇,細看之後竟是氣勢內斂修為不露絲毫,要不是鍾水大師曾教過相關法門以曾銳的修為絕對看不穿此人有功夫在身。
曾銳的目光很快被他察覺到,他衝著曾銳挺友善的笑了笑,曾銳也對著他抱著歉意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郭掌櫃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又想搞出什麽名堂。罷了罷了,再怎麽說這都是人家自家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別去管他也就好了。
槍無敵槍無雙與刀家子弟不知道正在一旁小聲的交談著什麽,倒是易達帶過來的這群人一個個雙手抱懷鼻孔朝天。恨不得將自己很牛逼幾個字掛在臉上,不過傲歸傲,一眼望去竟全是鍛骨境的好手,為首兩人一人胖若小山,一人瘦似竹竿站在最前方。
兩人的修為曾銳猜想最低也不比佰辰山莊所請之人要差,雖說那幾人擋不住三爺一回合,可三爺畢竟是重樓境的強者相差確實不是功法能夠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