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灑落天際,斜斜地照耀著整片大地。吳凡的影子被斜陽拉扯得很長很長,風吹動著他的頭發,淩亂中帶著一股蕭瑟的感覺。
—雨凝,對不起,我可能無法複活你了。但沒有辦法,這件事我必須去做,否則我將不是我自己。如果我失敗了,我會去另一個世界見你,到時,請原諒我。
吳凡一邊往玉清觀的方向走去,心中一邊暗暗自語。
與此同時,正在玉清觀內的劉真人已經有些坐不住了,開口向一邊的道士問道:“尹天祿去了幾個時辰了?”
這名道士看了看天色,衝著劉真人回道:“稟觀主,副觀主已經去了三個時辰了。”
“三個時辰了。”劉真人手中撚著胡須,自言自語道,“那穀雨村也沒多遠,按理說早該回來了,別再是出了什麽意外吧。”
“觀主您不必擔心,副觀主的實力別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嗎?那在咱們這附近,可以說除了您,根本沒有誰是他的對手。”旁邊的道士勸慰著說道,“依我看啊,這副觀主沒跟在穀雨村又發現了適合雙休的女弟子,可能在想方設法地帶回觀中,準備孝敬觀主您呢。”
“哈哈哈哈。”聽了此話,劉真人發出了尖銳的笑聲,“有可能,還是你說得靠譜。”
正在二人相談甚歡的時候,一名道士從外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竟然差點沒邁過門檻而摔倒在地。
“混賬!”劉真人看到此人如此慌張,頓時怒聲罵道,“我平時怎麽教你們的?都忘了嗎?”
“觀主息怒,觀主息怒。”
這名道士本就慌張,如今被劉真人這一罵,更是嚇得直接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
“好了好了,說吧,什麽事。”
劉真人朝著跪在地上的道士擺擺手,示意他起來說話。
這名道士看了劉真人的手勢趕忙爬起身來,雙手抱拳說道:“稟觀主,山門之外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子,手中還抱著一隻白色幼虎,看上去像是咱們這幾日尋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