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斷喝之後,唐深看到從韓府門中又走出一人,年紀在五十歲左右,渾身上下氣宇軒昂,一看那就是久居高位才能散發出來的獨有氣質。
隻見這人來到唐深麵前,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垂在身前,頭微微抬起,目光冷冷地盯著唐深開口問道:“閣下真的要代表幻靈宗與我韓家宣戰嗎?”
聽了這話,唐深卻沒有了剛才的底氣,代表幻靈宗向韓家宣戰,他還沒有那個本事和那個能力。
今天的唐深,隻不過是在那日離開寒羽城的時候恰巧碰到了一隊出去執行任務的幻靈宗高層,這一隊人馬的實力著實強悍可怕,而唐深當時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請得他們順便出手,幫他前來寒羽城報仇。
而在這隊人馬看來,幫唐深複仇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唐深所願付出的酬勞對他們有著無法拒絕的**,所以幾人也就沒有推辭,跟著唐深一起又回到了寒羽城。
但唐深清楚,讓這隊人順便幫他出手一下還有可能,但如果上升到了幫派的高度,那這幾人是決然不會幫自己的。
畢竟這幾人本來就有任務在身,如今改變行程已經算違反了門規,如果再因為私事把門派牽扯進去,那到時宗主降下罪來,他們可承擔不起。
看到唐深猶豫的神色,那中年人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說道:“你們如果現在離去,我可以以韓家家主的身份保證,今天的事我們韓家不會追究。”
“你是韓家家主,韓雪鬆?”
唐深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身旁的一人卻開口問道。
“沒錯,正是在下。”
韓雪鬆點頭答道。
“沒想到啊,這一點小事竟然驚動了韓家家主。”那人催馬來到了唐深身邊,繼續說道,“但你莫不是以為,我們幻靈宗就怕了你韓家?”
“不敢不敢,”韓雪鬆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不過仍然沒有退讓的意思,繼續道,“但我想貴宗的靳宗主也不想看到我們雙方大動幹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