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鴻正要出手,但他忽然見得老翁麵對這幫土匪是麵色絲毫不改,非但如此,眼中還有戲謔之色。於是他便知道,這老翁絕對不簡單。隻是單從外貌上看,這老人須發已經花白,臉色成古銅色,帶些皺紋,看上去倒是沒什麽衰老之相。那雙眼睛更是普通至極,隻是越是普通,沈孤鴻才覺得於是深不可測。因為他知道,當一個人達到返璞歸真之境後,就與普通人沒多少區別了。隻是這樣的人卻是最為恐怖的存在,恐怕鬼麵閻羅都還未有達到返璞歸真之境。
“兔子隻有一隻,給你們就是每個人一兩口,給小老兒卻是能吃一天。如此說來,兔子還是不給你們了。”老翁嘴角帶著笑意,絲毫沒有恐懼之色。
“哼,你管大爺能吃幾口,給大爺拿來!”那漢子向著老翁撲去,隻是卻是撲在地上,如惡狗搶屎一搬。
沈孤鴻瞳孔微微一縮,此老身法之詭異,恐怕與鬼麵閻羅不相上下,內力修為之高,當世不知道又有幾人能及?
“你這老頭會變戲法?待老子砍了你的雙手,戲法就變不成了。他奶奶的,你的兔子大爺我是要定了!”那漢子跳將起來,大刀一揮,向著老翁砍去。
老翁隻是原地一轉,再次讓開那那漢子。
騎在馬背上的刀疤臉看向那戴眼罩的人,道:“這老頭子似乎不簡單,咱們幹活要緊。”
戴眼罩的人道:“不錯,那些要走的是前麵的寬敞路子,不會上來這山穀,咱們就下去吧!”
戴眼罩的人將漢子叫回,便領著眾人下去了。他們以為自己的談話笑聲,無人聽到,卻不知那老翁和沈孤鴻全都聽在心裏。那老翁看向沈孤鴻所在的破屋,道:“屋裏的朋友出來吧?莫非也看上了小老兒的兔子了嗎?”
沈孤鴻知道他能瞞過外邊所有的土匪,但卻是瞞不過這老翁,於是走出破門,向著老翁一抱拳,道:“在下沈孤鴻,見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