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不過是一介江湖浪子,何以擔得起深夜造訪?”沈孤鴻淡淡道。
同安郡王聞言,麵色不改,道:“看來你不並不相信我說的!”
沈孤鴻道:“我有必要相信你嗎?”
“哼,不要給臉不由臉! ”同安郡王的臉色陰沉下來,說道。
沈孤鴻淡淡道:“王爺倒是說錯了,在下什麽都可以不要,但是臉麵向來倒是極為看重,所以我不會用黑布忙著,不讓人看見!”
“聽說你的箭能傷到鬼麵閻羅,卻是不知道能不能傷到我?”同安郡王傲然道。
沈孤鴻道:“你不如鬼麵閻羅!”
同安郡王麵色變幻幾下,道:“何以見得?”
沈孤鴻道:“你很會說,但卻是不如他會撒謊,你很會孤高,卻是沒有他能沉得住氣,你自傲的武功,和他比起來,也是天地一般的差別!”
“找死!”同安郡王五指一屈,成爪攻來。沈孤鴻舉掌相迎,砰的一聲,同安郡王被震開去幾步,而沈孤鴻卻是原地不動。
“來而不往非禮也,王爺,試試沈某這一掌!”沈孤鴻右手一抬,隨意的攻出一掌。可是這一掌落在同安郡王的眼中,卻是顯得變化無端。
同安郡王此時才知道,輕功他可以自傲,但武功的話,確實與沈孤鴻的差距不小。危機之際,他雙手齊動,雙拳一齊轟,氣勁交擊,一道反震之力傳來,同安郡王又退去幾步。
“好了,若是再不走,我就要親手送客了!”沈孤鴻淡淡道。
同安郡王何時受過這等氣?當下他麵色難看到極致,冷笑道:“沈孤鴻,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等著吧,本王的手段一定會讓你見識的!”
“嗬,果然是王公貴族的脾氣大啊,竟然威脅我來了!”沈孤鴻淡淡一笑,像趙惟正這種人,就算是他身份地位再高,也隻是這樣了,他倒是不會懼怕。他真正怕的,是王欽若、鬼麵閻羅那樣的人。至今,他雖然知道鬼麵閻羅和王欽若都是出賣大宋的叛徒,可是就是沒有證據,而鬼麵閻羅,連人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