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鴻並不擔心花非語會出城,再者,他知道花非語要出城的話,就是把大宋的軍隊全部調來,把江湖中的所有高手都請來,他也能從容離去。他時下要做的,就是要去閑雲居,與花非語來一場大戰,一場生死之戰。
花非語很孤傲,拋開他的心狠手辣和不折手段,沈孤鴻不得不承認他們是一類人。這種孤傲,不僅僅是他們對自己的信任,還來源於他們做人的準則。是以他知道,隻要自己找上門去,提出公平生死戰,花非語一定不會拒絕。因為這個時候,沈孤鴻在找他,而他,同樣也在等待沈孤鴻。
閑雲居裏,花非語走到那座茶樓之前,歎息一聲,道:“若是有紕漏,這座樓閣便是其中之一,可是這些年來,我在這座大樓裏招待過無數的名人,他們能為我所用,這座大樓功不可沒,可是,這也是把我身份暴露的一個致命所在。”
當花非語知道魯天機還活著時,他便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完了,可是他不甘,自然要去尋沈孤鴻和魯天機的麻煩。隻是可惜,他終究是破不開魯天機的機關,是以才會泄憤殺人。走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要東山再起,根本就不可能,因為閻羅殿的高手,還有他的親人都死得七七八八了。
“沈孤鴻,我倒是希望你快些看出破綻,如此,你我的恩怨便可了結了!”花非語此時滿眼滄桑,這些年來像鬼一樣的活著,躲躲藏藏,不見天日,他真的太累了。特別是見得莊媚兒那垂老之軀,他一顆心已經徹底死去。
雲裳負責花非語的衣食起居,今日她同往常一般來到花非語的屋子裏為他打掃屋子,再將他的髒衣服拿去洗了。隻是這時,她見得脫在**的衣服與麵具,麵色卻是陡然一變。她捧起那黑色的衣服,還有眉心處刻著王字的麵具,整個人一下子像是蒼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