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芳擔憂道:“咱們還是不要去趟這趟渾水了吧!”
沈孤鴻臨時改主意,那主要是他已經猜到這幕後操作的黑手是閻羅殿,他要弄明白閻羅殿到底在搞什麽名堂。當下道:“自咱們入成都城的那一刻起,這趟渾水已經趟進來,此時這水是越渾越好啊。”
覓芳道:“難道咱們真的要同這些人一起?”
沈孤鴻笑道:“這倒是不用,咱們可以自己去。”
“沒有圖怎麽去?”鐵楓道。
沈孤鴻指了指腦袋,道:“圖已經在這裏了。”
“可是咱們出不去啊?”覓芳道。
映庭道:“晚上可以走,他們防範雖嚴,但是總有放鬆的時候。”
沈孤鴻點頭:“正是如此。”
今夜無月,又下著蒙蒙細雨,秋天的氣息頗是濃鬱,沈孤鴻四人進了屋子,就沒沒有再出去過,隻是在晚上的時候叫了一些吃的,都是讓店小二送來屋裏的。這古意客棧的老板也不是普通人,送飯菜的時候也是在暗暗觀察沈孤鴻幾人,見他們沒什麽異樣,便去向王北川回稟。
沈孤鴻估算一下時辰,當下還在酉時左右,這個時候當然不是出客棧的最好時機,閑著沒事,他便拿出“武經”來研究最後的幾幅行功圖。這半月多以來,他已經將第一幅圖完完全全的給弄懂,體內的真氣雖然還不能達到收發自如之境,但可以在自己的控製範圍之內,不會再出現在劍閣時的那種情況了。
當下他又開始研究第二幅圖,沿著那些標注好的導線看去,漸漸的,有意無意之間,他自己便處在一種玄妙的境界之中,仿佛走進了自己的體內。那些標注好的行功導線,就好比大地上的道路和河流一般,四通八達的延伸到無窮無盡之處。在此時,他體內的真氣也沿著那些導線還是運行,待行功圓滿之後,便又匯於氣海,再次回歸的真氣產生了細微的變化,隻是沈孤鴻現下還說不明白那種變化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