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要怎麽樣?!”南天雙手叉腰,一副要殺要剮你們隨意的樣子。
張菲兒麵色平靜,手中緩緩凝聚起寒冰,美麗的青色指甲映影其中,炫麗清美。她看向“拽拽”的南天,“交出淵冰凝露。”
“呼啦啦,咕啦啦。”南天怡然自得的吹著口哨,裝作完全沒聽到。淵冰凝露對他的作用很大,他才舍不得給別人。
張菲兒眸光一寒,兩道毫無征兆的冰鋒刃斬向南天。這要是斬實了,給南天留個大口子是沒問題的。
南天餘光一瞥,長槍出手,猛然向身旁一劃,卻是什麽都沒有碰到。他看看周圍,兩瓣花從空中落下,化為灰燼。
南宮舞桀驁的眼神俯瀚張菲兒,扔掉了手中殘留的花蕊。
很明顯就是她替南天擋下這一擊,她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挑釁張菲兒。對於她來說南天怎麽樣都無所謂,隻要能讓眼前這女人不舒服她就高興。
張菲兒也確實被南宮舞激怒到了,麵色不善的盯著南宮舞,若不是淵冰凝露太重要,她早就對這個不知所謂的小女孩兒出手了。
南天安靜的站在那裏,表麵上毫無波動,但他的內心在不停的呼喚,“打起來,打起來。”
隻要兩人打起來,就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了,或者說趁著二人冷戰偷偷溜走。
米龍躲在石頭後麵,看著南天左挪右蹉的一步步往旁邊靠,而他旁邊的兩個女孩兒都沒有反應。這樣下去,這家夥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很高啊,可惜沒看到他們三個混戰的好戲了,真是遺憾。
就在米龍以為而南天也自認為能逃出去的時候,飛花刃和冰刃同時出現在南天眼前,嚇得他寒毛都豎起來了,把他給逼了回來。
南宮舞輕柔的擺動手裏的花,然後將目光投向南天,輕蔑地說道:“賤民,我讓你走了嗎?真是沒禮貌!”
“你不能走!”張菲兒也不再搭理南宮舞,冷漠地盯著南天,隻要他跑就準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