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糊弄過去,叔父隻需要配合我就好。”歸玉河在歸玉海還在猶豫,想出了一個不錯的主意,打斷了歸玉海的思索。
歸玉海沒有說話,隻是轉過頭來看著歸玉河,很明顯,他動心了,隻是不知如何是好而已。
歸玉河心中冷笑這虛偽的家夥,不過表麵上很是真誠的說道:“叔父,隻要我們安排一個人去挑事,讓那人不經意出手,然後以此為借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那人趕出燭龍島。
屆時,您再輕易出手去搶他。當然留不留活口還是叔父決定。”
“好,這事可行,其他就交給你了。”歸玉海也認可了這種方式,大不了最後他蒙麵,收斂一些,也沒人知道他是誰。
“好的,叔父。我這就去安排。”歸玉河把米龍的映像給了歸玉海,然後便開始安排,他知道這次那個得罪他的家夥插翅難逃了。
……
與此同時,米龍還在一家至寶樓購買炎羊脂玉,這個煉製陣旗的材料可是真的不好找,他找了好幾處都沒找到。
“閣下可是陣法大師?”至寶樓的管事有些奇怪,他並沒有把炎羊脂玉直接賣給米龍,而是這樣奇怪的問道。
米龍微微皺眉,哪有賣東西還問別人是幹嘛的。
也許是察覺到米龍有些不滿,至寶樓的管事做出一個歉意的笑容道:“閣下有所不知,小店想請一位陣法大師幫忙布陣,所以才有此一問。”
“哦。”米龍點點頭,這個道理也說的通。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有些不對,既然是要請陣法師,這個態度就有問題,那管事根本沒有任何動作,隻是傻傻的站在那裏浪費時間。
“你到底要幹嘛?還賣不賣?”米龍不友好的看著那管事,冷冷地問道。
“不……不幹嘛。賣當然賣!你等等,我這就去看價。”管事扯皮兩聲,然後就走回了大殿內,讓米龍在這裏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