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端木綠、楊子華和林雪誠痛叫不已。
返回賓館,沒了外人,北京球隊窩在一間包廂,痛痛快快地叫出聲來,可把方素忙得團團轉兒——作為隊醫,方素手持祖傳藥膏,替傷員們塗抹擦拭!
都是外傷,傷員們本來不疼,架不住美人細心嗬護,直把三分肉疼染成七分疼痛,直教蔣必勝分外眼紅——蔣必勝內心咆哮:
你們不要太過分啊!不要吃方素妹妹的豆腐啊喂!
蔣必勝眼尖地瞧見端木綠不小心地碰了一下方素的小手。
儒教練閑閑地瞥了幾眼端木綠、楊子華和林雪誠——除了林雪誠直感儒教練的視線而有所收斂之外,端木綠和楊子華仍是老樣子,輕傷假叫。
“……塗好了嗎?”儒教練問方素。
方素點了點頭,奇道:“好了——咦,你們還疼嗎?”
“啊?啊~疼啊!”林雪誠搖了搖頭,卻見端木綠和楊子華繼續假疼,“再幫我塗一塗唄?”說罷,撩起長滿汗毛的大粗腿。
方素一臉無邪,正待替他倆再塗時,便聽儒教練咳了兩聲,發話:“行了,行了,方素,你丟下兩瓶藥膏,等他們回房自己去擦,行嗎?”
“可以啊?”方素約莫塗傷這種小事一點也沒難度,直從口袋裏摸出兩個癟了不少的藥膏,分別遞給端木綠和楊子華,“給你們?——用完不必還我。”
端木綠:“……”
楊子華:“……”
端木綠和楊子華無話可說:引起儒教練的注意了……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儒教練皮笑肉不笑地宣布道:“你們沒事了——各自活動,晚上再集合!”
“是~”北京球隊齊聲地應道,心裏快速地思考該如何各自活動。
“方素妹妹,我……”趁著方玉沒來,蔣必勝硬皮賴臉地纏上方素,恨不得和方素來場約會。很可惜,這次方玉沒來,來的卻是蔣武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