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玩興正濃,夏歸先也不方便打擾,隻能在一旁呆立看著,有時候賈以道笑著環顧四周,他也得跟著咧嘴露牙。
“太師的蟋蟀果然厲害!我等自愧不如啊!”
“是啊,想不到我們精心準備著,今天還是輸給了太師!”
“罷了罷了,下次我們再來挑戰吧!”
夏歸先撇撇嘴,一群馬屁精,輸了錢還這麽興高采烈的。
人都走了,賈以道還在樂著,錢不錢的賈以道早就不在乎了,而是鬥蛐蛐天下無敵的成就感讓他沉迷其中。也許是現實對元軍無可奈何,隻得在鬥蛐蛐的過程中尋找慰藉。
“誒?夏歸先,你怎麽來了。”
賈以道這才發現旁邊一直站著的人是夏歸先,先前自己一直沒有注意他,還以為他隻不過是來鬥蛐蛐人的家仆。
“夏歸先,好久沒見你了,是去前線跟韃子交戰了嗎?情況怎麽樣?”
家丁送來熱茶,賈以道喝一口平複下心情,因為鬥蛐蛐實在太刺激了。
“啊?”
夏歸先詫異的不得了,太師他自己安排的事情都忘了?
“太師,是您讓我去調查趙睿,並且趁機殺了他的!”
“哦,對對!”賈以道一拍扶手,猛地想起來,還真有這麽一段子事情,提起趙睿,賈以道想起那些新仇舊恨的,就牙根子癢癢。
“怎麽樣了?把他殺掉了嗎?”想著夏歸先這麽久才回來,肯定是有所斬獲的。
“沒有,根本就沒有機會……”
夏歸先沒有愧疚,隻是一臉坦然,在他看來,趙睿不可戰勝似乎成了一個真理,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解釋。
賈以道也了解趙睿的厲害程度,雖然失望但並不沮喪的撓撓頭歎道:“是啊,連你都說沒機會,趙睿他真的是有些本事的。”
其實賈以道現在根本也不是太在乎趙睿了,他再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在西南邊陲那邊瞎折騰,窮山惡水的,再有本事也翻不出花來,隻是現在前線的形勢一天不如一天,誰知道什麽時候韃子就突破防線南下了,這才是最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