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殿上,雖有百餘人眾,卻是一片死寂,但是這死寂的環境中,卻是濃濃的火,咬味,所有的人都死死盯著那名中年羽士,眼神中盡是怒火,恨不得將其生吞。
而那中年羽士卻是滿帶微笑,輕搖手中蒲扇,立於階前處之泰然,絲毫看不見其有一絲緊張之色,反倒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紫瞳中,似乎隱隱間透露著一絲鄙夷之色。
“本將已經給了你一夜時間,莫不是還要本將等一夜不成?”中年羽士輕搖手中蒲扇,微笑道。
衛子夜當即冷笑道:“隻不過是東君的一條狗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個角色?”
“呦?”中年羽士不由一愣,隨即笑道:“你昨天可不是這般口氣與本將說話的。”
衛子夜再次冷言譏諷道:“是誰給了你敢於我神皇殿囂張的勇氣?”
中年羽士嘴角一彎,仰頭閉目,神泰傲慢至極,不緩不慢道,“吾已說過,吾乃聖族東君座下將上。”
“不過區區一條狗而已,就算是你家主子親臨,也不敢像你這般狂妄自大。”一旁銀杏子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不等妖皇發話,直接反唇相譏道。
將上也不睜眼,依然是那副神色傲慢的模樣,淡然道:“爾等常言順應天道,如今正值我聖族大興之時,天下眾生無不奉聖族為尊,爾等卻還執迷不悟,難道要與上抗衡?”
銀杏子冷哼一聲,厲聲道:“一幫卑劣無比,肮髒鼠輩,也敢妄談天道?”
將上依然不動聲色,輕蔑一笑道:“爾等當真是一群冥頑不化、短目寸光之徒,千年前吾聖族百萬大軍歸臨洪荒之時,天下莫不臣服,若非聖尊心懷仁慈,早將爾等此破山夷為平地,爾等不思感恩戴德,卻是心生忤逆之心,豈非逆天而行?”
“我呸!”猥瑣真人當即往將上吐了一口口水,將上身影微微一顫,卻是以極為上乘的身法躲過了這一計對於顏麵殺傷力極大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