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張天宇雖然不能確定這卓陽和風逸寒究竟是不是一路的,但是眼下無論是他的表情、眼神,還是講話的語氣,都對這個糜爛的社會體現出了強烈的不滿,也就是說,就算他已經被熏染,至少還是有藥可救的。
於是,張天宇搖搖頭道:“不!你沒有!當你還能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說明你的人性還在,你的良知還在,你根本不屑和他們為伍,隻是你覺得自己沒有能力改變這一切,便選擇了逃避。”
卓陽苦笑一聲道:“也許……你說的沒錯,但是我隻是一個渺小無比的散仙境修士,我能改變什麽?就像今天那個領隊的胖子,那是家主一個小妾的表弟,我能把他怎麽樣?還有前段時間被你們打死的那個混蛋,不知道玷汙了多少良家少女,我恨不得將他抽筋扒骨,結果怎麽樣?我隻能就這樣看著……”
聽到卓陽這麽說,夫易不由覺得眼前一亮,隨便探測道:“卓陽大哥,你覺得風前輩如何?”
“家主?”卓陽聽到夫易這麽一問隨即一愣,隨後歎了口氣道:“家主一生為人族操碎了心,可惜很多時候,他也身不由己,他這個人啊,就是太重情重義,如果他能果斷一點的話,興許會好一點……”
卓陽的回答讓夫易三人皆是一驚,如果卓陽說的是真的話,那麽他們便可能真的誤會了風逸寒,他若說的是假話的話,便說明卓陽和風逸寒乃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但是從那胖子濫用職權被他撞著之後,對他的懼怕來看,他似乎又並非奸邪小人。
若當真如此的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說的隻是他內心的真話,也許,就連他都不知道風逸寒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想到此處,張天宇再次問道:“你知道風前輩的師門嗎?”
“當然知道了,家主師承昆侖山掌教玄清上人,是上人入室大弟子,可惜這千年來因為心係久安城這千萬百姓,與那老狐狸鬥智鬥勇耽誤了修行。”卓陽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