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我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著急了起來,急忙說:“少爺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我現在馬上去請老爺和夫人。”說完就要往外跑,我急忙抓住了她。小丫頭回過頭來,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我急忙用手指了下嘴,又擺了擺手。小丫頭更著急了,試探著說:“少爺你是不是不讓我告訴老爺你已經醒來了。”
我無語了,難道我比劃的就那麽差,我是想說我現在不能說話,而她卻聽成其他的了。既然比劃不明白那我就用寫的,我又用手比劃了寫字的樣子,她仔細看了一下,然後又說一句讓我更鬱悶的話:“少爺你是餓的說不出話來了呀,月兒馬上去給你準備飯菜。”這下我真是鬱悶的要死了,便用手朝自己身上拍了下,一股刺痛感直衝向大腦,靠,我什麽時候練成神功了,輕輕拍自己一下就那麽痛,我朝疼痛的位置看了下,竟然有根針插在哪裏,你媽,誰那麽缺德呀,往我身上插針就算了,還不拔出來。我把針從身上拔了出來,月兒看了之後驚訝的說:“少爺,你身上怎麽有根針呀。”這話問的,我一直在昏睡,再說這身子又不是我的,我那知道呀,無語之下便順口接了句:“我也不知道。”額,說出口後才發現自己能說話了,這是什麽情況呀。不過看樣子好像是因為這根針讓我不能發聲的,感覺應該有人想把我變成啞巴,難道是以前的我知道了什麽秘密惹來了別人的暗殺,然後看我沒有被殺死,然後又用銀針把我變成啞巴,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假裝失去了記憶,隻要裝的像,估計那些人也不會再來找我麻煩了,而且這樣還可以騙過別人靈魂易體的事,不過以後要小心點才好,免的剛複活又被人給害了。
剛剛好像聽到她說自己叫月兒,我試探著問了下:“月兒,我睡了多久了?”月兒不假思索的說:“自從少爺遇刺到現在都有三個多月了,老爺找了許多大夫都沒有用,沒想到少爺自己就醒了。”靠,自己醒,估計你那個苦逼少爺這輩子也醒不過來了。然後月兒接著說:“老爺和夫人都很擔心少爺,我現在馬上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說完邊朝外麵走去,我在房中閑著無事,便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來,房間被從中間用屏風分為兩部分,我現在處於裏麵的部分,隻有一張床和掛衣服的架子,在床邊牆上還掛了一把寶劍。我朝外麵走去,外麵這部分就比較寬敞了,放著一個圓桌和一個書架,窗邊還放有一個書桌,額,真和電視中演的一樣呀。我還在打量房間,突然聽到外麵有腳步聲,趕快跑到**躺下,估計是我那便宜老爸和老媽來了,還是假裝傷還沒有好吧,這樣就算那裏不對勁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剛躺到**便聽到了開門聲,然後就見一個婦人用輪椅推著一個中年男子進來了,他們臉上充滿高興的神情,一看就能猜到他們是誰了,進到屋中婦人便推著輪椅朝床邊走來,邊走還邊說:“兒呀,你終於醒了,這些日子都快把娘親擔心死了。”中年男子沒有說什麽話,隻是從神情中看出也是非常的高興,我趕快假裝要從**起來又非常痛苦,起不來的樣子,婦人看到急忙走過來製止我,你的傷還沒有好,就不要起來了,趕快躺下好好休息。我便順勢躺下了,這時才有機會打量起兩人來,中年男子一身白色布衣,但看起來卻衝滿一種令人畏懼的氣質,看來以前應該是個將軍吧,隻是不知為何坐在了輪椅上,不過我並未從他身上感覺到半絲的頹廢感,反而可以從他身上看出軍人那不屈的意誌,看來以前應該是個出色的軍人。再去看婦人,隻見她一頭長發梳在身後,頭上簡單的戴了一些首飾,衣著也非常的樸素,但是氣質卻非常的好,像極了電視中的古典美女,看來人長的好了不論怎麽打扮都是那麽好看,這對夫妻郎才女貌,怪不的生的兒子也這麽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