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衛子嶺聽到對方的回答不禁大駭起來,還真是讓他說中了,躲在裏麵之人果然是雪宗的老宗主,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對,馬上將老宗主救出,一切不就都清楚了嗎?”衛子嶺已然在心中暗下的決定,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救人了。
“救……”老宗主又想喊一句,但似乎已經一絲力氣也沒有了,下麵的話根本喊不出來了。
“不好,老宗主有危險。”衛子嶺顧不上太多了,其猛然抽出赤色古劍,暗運真氣的同時,唰唰唰!七八劍揮出,那個不足半尺高的洞穴立刻便變成了足有七八尺見方。衛子嶺不待洞口周圍的灰塵散盡,一個縱身便飛掠進去。
待衛子嶺落入洞穴中穩住身身形後才發現,原來洞穴內的空間竟是豁然開朗,是一個足有一間房子大小的天然山洞,而那位老宗主則斜靠在一個長長的石案前昏迷了過去。
衛子嶺不及多想,萬事以救人為先。其一個健步跨過去,便將老宗主扶起,如同在雪宗天字號牢房中施救假慕容白一般,自其體內瞬間調出一股精純無比的藍色真氣,雙掌對準其後背上的大椎穴,便引導著這股陰寒無比的真氣注入老宗主的體內。
隨著絲絲的寒氣注入,老宗主果然開始慢慢醒轉過來,一雙幽深的眸子有氣無力地眨了兩下,口中輕聲說道:“多謝義士相救之恩,老夫並非貪生怕死之輩,實屬是有重要之事未結,故而才向義士求救的。”一下子說了這麽多話,老宗主好像累得不行,胸口起伏不定般輕咳起來。
“老宗主,先不要講話。”衛子嶺繼續一邊往其體內注入著藍色的陰寒之氣,一邊認真打量起眼前這位個頭不高的老人來。
隻見其鶴發童顏,白皙的雙臉在陰寒真氣的灌注下已經開始泛起點點紅暈,與頭發一樣雪白的胡須卻是出奇的長,粗略估之,不足兩尺也有一尺七八,雪白長須上還殘留著點點的鮮紅血漬,顯然是受傷吐血所致。與長須上同樣殘留血漬的還有那一身寬大的白色長袍,隻是由於時間過長,血漬早已風幹凝結,如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長白色長袍上故意嵌縫上的朵朵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