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這就是沒有大礙?你看看我的寶貝徒弟都城什麽樣了,臉色潮紅再加上不停的咳嗽,這分明是重傷未愈啊,你個當哥哥的就這麽照顧弟弟?”看到狗蛋這個樣子,戰雲翼是怒不可遏,對著慕青峰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把慕青峰整的是一愣一愣的,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麽就這個樣子了,自己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戰雲翼是和自己師父李道靈一個輩分的人,他的批評自己隻好老老實實的先挨著,畢竟戰雲翼和自己師父都是那種愛在自己晚輩麵前甩威風的那種,好不容易讓戰雲翼們的開心了,慕青峰找了個借口,說是通博城的軍務繁忙,自己還要前去視察,一溜煙的跑了。
等慕青峰像被狼攆了一樣的離開臥室,戰雲翼對著**的狗蛋說到:“雲霄,不用裝了,趕緊起來,在為師麵前大可收起你的把戲。”原來戰雲翼早就看出了狗蛋實在裝病,雖然他不是什麽高明的郎中,但是他深知自己徒弟的體質,慕青峰所說的倭人那一刀絕對造不成這麽大的傷害,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再裝病,至於為什麽裝病,戰雲翼一進門就聞到了酒味。
“嘿嘿,還是師父寵我,最近我見了大哥就是腿肚子發顫,別看他沒有內勁,可是他對我一瞪眼我還真是接受不了。”戰雲翼也不再矯情,一把掀開了杯子,拿出藏在懷中的酒壺,對著壺嘴就是一通狂飲,對他來說,這才是治病的良藥。
“小王八犢子!不知道尊師重道麽?有酒不給你師父,是不是皮癢了,想試試老子的掌法?!”戰雲翼順手就在狗蛋的頭上狠狠的拍了一掌,沒有準備的狗蛋一口酒噴出老遠。
狗蛋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手中的酒壺遞給了自己的師父,隻見戰雲翼是端的豪爽無比,也不用杯子,直接高高舉起酒壺,對著自己的大嘴就是一通猛灌,很快壺中就一滴酒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