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自己這邊的人員非常有限,陸王朱桀也就不把人員浪費在城牆上了,他直接把所有人都撤了下來,在城門麵前排成了一個整齊的隊伍。大家的表情隨著圓木的不停撞擊而變得越發的沉重,城門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下來不少的灰塵,誰也不知道是不是下一次進攻就是最後一下,雖說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但是這種氣氛總會讓大家的情緒受到不小的打擊。
雖然慕青峰很會鼓舞士氣,但是這種情況下自己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說句實話,以前的情況雖然絕望,但是絕望之中總會有一線曙光,像這樣一定會輸的戰鬥,慕青峰確實不知道怎麽去鼓舞士氣,讓士兵們重燃鬥誌。
這個時候經驗的差距就開始展現了,陸王朱桀沒有做什麽鼓舞人心的動作,也沒有什麽激動的宣言,隻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嘴裏小聲的唱著歌,那是他們東陸很久以前,一位遠古聖賢所做的歌:“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
慕青峰本來就不是東陸人,所以不明白他在唱什麽,但是周圍的士兵似乎聽到了什麽召喚,臉上的焦急之色逐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穆的神色,當陸王朱桀唱到第二句的時候,他才剛剛唱出“旌蔽日兮敵若雲,”一個年級頗大的士兵補上了下一句“矢交墜兮士爭先。”老兵唱完以後,手中的長槍握的越發的用力,信念似乎堅定了不少,陸王朱桀讚賞的看著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老兵,臉上浮現出了欣喜之色。
“誠既勇兮又以武,”陸王朱桀的聲音越來越大,“終剛強兮不可淩!”絕大部分的士兵都跟著朱桀唱起來,他們的聲音逐漸的蓋過了衝車撞門的聲音。
“身既死兮神以靈!”陸王朱桀唱出了最後一句話,就在這個時候,內城的城門終於抗不住了,轟然倒塌,隨之而來的是多如牛毛的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