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真村也好,武田原郎也罷,在倭國也算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絲毫不慌亂的陸王朱桀,就有些說不出來的卑微感,這就是倭人所不了解的,雖然看起來這些倭人過得非常的奢侈,但是骨子裏,他們那種不開化的野蠻血統確實根深蒂固,貴族的氣質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培養出來的,更何況倭國強盛的時間也不過這幾年。
“陸王爺,你這是何必呢,大夏搖搖欲墜,將傾之木還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還是早早投降,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倭國一定不會虧待你的。”能夠不受陸王朱桀身份的影響,繼續款款而談的隻有泉奈酒原子了,她和一般的倭人不同,自幼受過良好教育的她可謂是倭人中的異類,說句心裏話,她恨不得讓這個使倭人大軍損失慘重的陸王不得好死,可是飽讀詩書的她明白,要想這片土地的人民臣服,光靠殺戮是不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夏人治理夏人。
朱桀不在看泉奈,輕輕的唱起了剛剛的戰歌,隻是可惜,老宋他們已經不能再附和了,朱桀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是周圍格外的安靜,泉奈他們也是聽得非常清楚,隨著陸王朱桀的聲音,泉奈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看來今天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讓這個人投靠自己的了。
不知道為什麽,武田原郎聽到這首歌分外的心煩,雖然他可以說夏語,但是那也僅僅是會說而已,像這首戰歌裏的內容,他是一句也聽不懂,但是陸王朱桀的聲音總會讓自己心底泛起淡淡的不安,於是他終於受不了了,大聲的喊道:“陸王!我沒有殿下那麽多耐心,你到底是投降不投降?”
陸王仰天大笑,然後拚盡全力的站起來,趾高氣昂的說到:“隻有戰死了的 大夏朱桀,沒有活著倭國的陸王!”虎目怒睜的他顯得威風淩淩,似乎死去的墨屏城士兵都在他身上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