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敵人麵前漏出自己的軟弱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所以戰先生隻是稍微失神一會就回到了自己那種陰騭的狀態,從陵王妃江雲縈死在戰場的消息傳來那一刻,戰先生認為自己除了複仇就什麽事情都不可能引起自己的興趣,當聽到斷後的命令是陵王戰隅疆下的時候,他直接在大帳裏邊吵了一架,然後就不知所蹤,為了今天這一步,他甚至不惜成為大家口中的叛徒,為了達到目的,甚至可以和草原上的青狼族還有南宮瑾瑜這樣的人合作。
“先生這次來就是為了和我討論新皇登基的事情麽?”戰隅疆對於一言不發的戰元詡有些疑惑,難道他千裏迢迢來這裏就是為了這個,深知他為人的戰隅疆可不這麽看。
“是啊,我這次來就是問問王爺你打算怎麽辦?是擁立新皇還是另有打算,要知道現在整個大夏對於我家公子上位可是頗有怨言呢。”戰先生的話語就好像自己真是為了這個目的前來,和報仇沒有一點的關係。
“既然南宮瑾瑜手中有老皇帝的詔書,那無論他用什麽手段登上皇位,本王都不會善加幹預,但是希望不要有什麽對新皇不利的證據傳過來,不過相信一先生的為人,肯定不會流下這麽大的把柄吧?”陵王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哈哈,老夫這些年碰到了不少的人,可是要論到底誰最了解我,除了王爺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陵王啊。”戰先生哈哈大笑。
就像知道戰先生還有後文一樣,陵王一言不發,在等著戰先生的後文,果然,戰元詡在笑完之後盯著陵王,一字一句的說道:“不過今天老夫到此,可不是為了單單為了這件事情。”
就知道戰元詡這次來不是為了昭示自己的威嚴,但是思前想後戰隅疆也不認為自己給他留下了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