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慕青峰準有些手足無措,要是南宮林軒說話算話的話,他還真不介意放棄自己的尊嚴,隻是這件事情在嚴逯他們眼裏卻不是那麽回事,就是因為看出了慕青峰有所動搖,嚴逯才出言製止。
“世子,我們身為西陵的軍人,早已做好了戰死沙場的準備,就算我剛剛死去的弟弟,也不希望用這種方式求生。”嚴逯的手緊緊的攥緊慕青峰的右手,生怕他一激動,做出什麽出人意料的舉動,對於嚴逯這種硬漢來說,他寧肯自己死了,也不願意自己效忠的人因為這樣的事情而丟失了尊嚴。
“可是我把你們帶出來,但是卻不能帶回去,你讓我怎麽去見那些血灑大涼州的手足?!”雖然嚴逯阻止了慕青峰的舉動,但是慕青峰內心還是有所不甘的。
“世子別說笑了,王爺曾經說過,我們西陵鐵騎做事不求功德圓滿,凱旋而歸,隻要無愧於心,就算全軍覆沒也是值得的,嚴縝他求仁得仁,世子就不必掛懷了,要是世子再有委曲求全換我們活命的心思,我老嚴就直接自刎於此地!”嚴逯的表情說明了他不是在開玩笑。
看著剩下的西陵鐵騎都是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慕青峰知道自己要是在做什麽多餘的行動,那是對勇士的侮辱,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大聲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同去同歸,就算是死,也要讓這些南嶽的禽獸知道我們西陵人的厲害!”
“殺!殺!殺!”剩下的西陵鐵騎都高舉長刀,憤怒的嘶吼,峽穀本來就狹長易於回聲,再加上他們群情激奮,巨大的喊叫聲讓他們**的戰馬都興奮的打著響鼻。
聽到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南宮林軒知道自己的願望破滅了,不過無所謂,隻要慕青峰死了,其實和他下跪也沒有多少區別,沒有了陵王和陵王世子的西陵,根本不足為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