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莊的中飯很熱鬧,除了趙蓉蓉時不時拿哀怨的眼神看看姚芳渟外,一切都好。飯後,趙鳳鳴單獨把南宮瑾叫去了書房。
書房裏,趙鳳鳴並不坐著,而是扶著二根竹竿做半蹲的動作,“不要奇怪,小杜大夫說了,要練下肢力量。他還教了好多動作,嗬嗬。”又指了指另一個造型奇怪的架子,“這也是他做的。小杜大夫人不錯,醫術也不錯。”
南宮瑾笑起來,推薦:“他的誌向是要當神醫,要是義父不嫌棄大夫,做孫女婿還是可以的。”
“我看是可以。不過,我家蓉蓉喜歡長得好的,小杜大夫稍微普通了些。對了,酈公子定親了沒?”
南宮瑾差點被茶水嗆到,趕緊說:“沒。義父看上他了?我們家鬆然倒是真不錯,長得好、家產不少,關鍵是沒公婆,一過門就是當家主母。”
趙鳳鳴擔心的說:“就怕他有心上人……。”
“他?這人也是少根筋。家裏讓他自己找喜歡的,他寧願去做玻璃,明年無論如何家裏都要給他定親了。”南宮瑾肯定的說。
“玻璃?”
“是啊,他自己動手做,說是要給家裏每人都做一個玻璃杯,已經做好幾個了,我覺得不錯。還說,這個弄好,要把家裏的窗都換玻璃的。”南宮雖然用嫌棄的語氣,但仍是帶著點‘我這個表弟是天才’的小自豪。
趙鳳鳴笑起來,越想越不錯,怕南宮瑾覺得自己太猴急,換了個話題:“姚姑娘是見過大世麵的,談吐落落大方,看著應該也是個爽快人,定日子了?”
南宮瑾頓了頓,不好意思的說:“不瞞義父,其實,現在這樣也就是互相幫個忙,後麵……,怕也沒後麵了。”
“幫忙?”趙鳳鳴詫異的看著他:“幫忙有時不時看著她傻笑的?吃個飯,還幫著夾菜?湯汁濺桌上,也幫著擦幹淨?”搖搖頭,笑說:“這忙幫的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