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整個荊州都知道,平陽來的南宮二少爺,居然在未婚妻的眼皮底下,留了個叫小桃紅的歌妓過夜。聽說,姚大小姐大吵一頓,盛怒之下,轉身就回南海。
沒多久,棲鳳莊也傳出,當初‘洛雲石’在棲鳳莊借宿,連身邊的幾個小丫頭都不放過,一句話座實了南宮瑾風流的傳聞。
洪繼朋覺得自己來的很及時,正想陪著笑臉貼上去的時候,誰知,南宮瑾雙眼一翻,冷冷的看著他,“誰讓你上來的?”
“堂主,這個,都沒人,我就上來了,嗬嗬。老洪都知道,嗬嗬,不氣不氣。娘們嘛,走了就走了,不在還快活些……。”
“行了行了。”南宮瑾不耐煩的甩甩手,不理洪繼朋,顧自在看一本書冊。
每次洪繼朋要講話,南宮瑾都做了個收聲的手勢。讓洪繼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畢竟從進門開始,南宮瑾就沒讓他坐。
就這樣,不知道是過了一炷香還是二炷香,在洪繼朋心裏感覺時間更長。南宮瑾終於把手上的書冊一扔,從半躺的榻上起來,伸個懶腰,看著洪繼朋,說了句:“和我出城逛逛。”
二人二馬,策馬出城。南宮瑾一騎絕塵當先而去,完全不管身後洪繼朋騎馬的技術。
出城沒多久,就到了一座半舊的莊園。南宮瑾四周看了看,很偏僻幾乎毫無人煙。敲了敲門,半天才有個老者開門,“這位公子,找誰?”
“不找誰,想進去看看。”
“公子,不好意思,這是私人地方,我們主人家……。”
南宮瑾有些不太耐煩的拿出一塊精鋼令牌晃了晃。老者微微一呆,即刻站正,恭敬行禮道:“鐵刀堂下,見過總堂主。”
“這裏有幾人守莊?”
“回堂主,就屬下和屬下老婆子兩人。”
“這方圓幾裏,平時也沒人?”
“幾乎沒人,這莊子太偏了,地也不肥,種不出什麽。不過,這是當年秦老堂主置下的第一個莊子,一直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