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雖說還在過年,承鈞已經帶著兩個孩子開始打拳了,南宮瑾教徒弟實在太偷懶,很多都要承鈞自學。相對而言,杜嶺的教學就係統多了,可惜這些日子,杜嶺都不在,不過醫術之道,必須多練多看,所以他已經和好兒商量過,希望能給她看脈。一個十歲的孩子會這些,讓好兒十分震驚,也很好奇,所以同意了。
就在承鈞和孩子們練的渾身大汗的時候,南宮瑾睡得正香。嚴舒涵進門,叫醒他,“小鴿子來了。”
南宮瑾揉著眼睛,聽到‘小鴿子’愣了愣,清醒了。
小鴿子在付青雙的房裏等他,這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臉上還有嬰兒肥,但卻透出了風霜氣。
“小鴿子。”南宮瑾用最快的速度洗漱,進房。
少年高興的站起來,“洛大哥。”
南宮瑾有些不忍心的責怪道:“這麽個天你還來?大過年的,萬一要有個事,你娘一定會打死我。”
“我娘要我來的。”少年臉紅了紅,“很多事呢。”
“南麵,這個時候有事?”南宮瑾想到的是魏朝歌,錢大人怎麽也要交待聲吧。
少年點頭,迫不及待的要說,就怕時間長了自己會背錯,“第一,上次的事,韃子突然不聯係了。無論如何,朝庭的處理方式你都清楚。所以,如果真在,還是按之前說的。不過,不要拖太久,盡量早些帶回來。第二,魏朝歌來了,因為他的遠房兄弟是白蓮教的小頭目,最近回來勸他一起走,所以直接派來這裏負責白蓮教事務。任務不同、密級不一、互不隸屬,但能幫就幫吧,畢竟他對土默川不熟。”
聽到這裏,南宮瑾冷笑了一下。果然有交待,不過這樣的交待,說明錢老大也不希望他太過分,現在肯定不是自己過不過份的事了。
“第三,嚴相倒台了。這裏,開春左右人會陸續配齊。第四,”小鴿子拿出一封信,籲了口氣,笑著說:“要說的都說完了。我娘非要我來,就是因為這個。洛大哥,你的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