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出了城,一人一馬,沒驚動其他人。
“阿瑾!”
南宮瑾回頭,很意外。隻見李墨坐在城門外一塊大石頭上,身邊跟著一匹馬,“李師兄?你怎麽……?”
李墨笑著站起來,“等你半天了,估著按你的脾氣是非走不可了。”
南宮瑾下馬,急忙上前扶他,“你腳還沒好。”
“哈哈,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師娘非讓我養著,上了藥就不好走路。”說著還走了幾步,又笑著說:“聽說你離開平陽,反正你也知道,師父肯定會派人跟著,我主動請纓,趁機出來走走羅。”
南宮瑾苦笑下,“你怎麽在這裏等?鬆然?不會吧。”
“好巧不巧,看到你們吵架吵的開心,不好意思打擾。反正你都說了到南海,我當然在這裏等。”李墨說的理所當然。
南宮瑾表情微微尷尬了下。
李墨笑道:“你還真不急去南海啊。一會莊家堡、一會德安,又到荊州,我追你都追過頭了。”李墨邊說邊上馬,見南宮瑾也跟上,又笑著問:“你是拿南海當借口?”
“不是,我不想她誤會我什麽。”
李墨點點頭,“嗬,你這麽個態度,這事算是擱著了。也好,說實話我也聽說姚姑娘……啊,一些事,正好去看看是不是這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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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幾天,發現南宮瑾完全是趕路的意思,李墨有些不明白了,明明之前是不急的態度,怎麽又變了?
這天投宿之時,突然想到,“阿瑾,你不會是到泉州吧?”
“是啊。”南宮瑾奇怪的看看李墨,“你不知道?”
李墨詫異了一下,呆看他半晌,搖著頭笑出聲來,“我說小師弟啊,你明明是到荊州、泉州處理事務,為什麽要找個到南海的借口?”
南宮瑾還是奇怪的看著李墨,“不是借口,是要去。”
“唉,阿瑾,你如果和家裏說是到荊州、泉州,是不是更好?”李墨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