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位拿著孟憲拿來的藥方,仔細看了遍。孟憲在邊上說:“明天,他娘會來,陳大夫,我們要不要把這事和他家人說一下?”
陳位看完對著藥方笑笑,挺無語的,“雲石出身大富之家吧。這些藥在兗州可不好湊,難怪一晚上。”
“陳大夫,他娘親就在兗州……。”
“不見。”身後,傳來洛雲石有氣無力的聲音。
“醒了。”陳位起身,又為洛雲石檢查了遍,放下心,“總算緩過來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藥要按時服。凡事不要想太多,我每天都會過來的。我知道老孟熬了粥,你先吃點,然後再睡。”
洛雲石看著孟憲,很輕但斬釘截鐵的說:“我不想見她,我的事你們什麽都別說。”
孟憲求助似的看看陳位,陳位笑著說:“不見就不見吧。富貴人家麻煩多,我明白的。放心,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孟憲也點了點頭,“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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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濟民堂就沒開過門。周棠自然吃了個閉門羹,好在她也有心理準備,隻是問了問洛雲石的情況,見孟憲不答,也不為難,施了個禮就走了。張士超來了好幾次,孟憲怎麽都不開門,把張士超委屈的哭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門口的錦衣衛消失了。街坊們一連幾天,都看到陳大夫進出濟民堂,紛紛過來訊問。孟憲隻好說,是他腿上風濕犯了,走不得路,隻能天天讓陳大夫上門診治。
除了濟民堂沒開門,街坊的生活又恢複了正常。其實,每天來的,除了陳大夫,還有那天送藥的小婢女。那個小婢女很是聰明,見孟憲不開門、也不理睬,就去攔陳大夫。可惜,陳大夫始終就是笑笑不答。
這天,陳大夫循例上門,孟憲開了小門,還沒等陳大夫進來,另一個人從邊上搶在陳大夫之前,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