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正要敲邊上房間的門,門開了。莊俊賢見是她,向她很了個禮,“大嫂。一些事,我和小嶺要找你們決定。”
杜嶺站在莊俊賢身後,伸出個腦袋,向周棠揮了揮手,“大嫂好,我是杜嶺。”
四個人在倉庫裏就有些擠了,杜嶺隻能站著,見莊俊賢半天沒開口,於是清清嗓子說:“我們商量過了,覺得……。”
“你說還是我說!”莊俊賢轉頭瞪了他一眼。
“你說、你說……。”杜嶺捂住嘴巴,不說了。
莊俊賢歎口氣,開口:“小嶺的辦法風險很大……。”
“喂,師兄!”杜嶺對莊俊賢這樣的開場十分不滿。
莊俊賢不理他,繼續,“不過,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杜嶺笑了。
“用這個方法,把握不會超過二成……。”
“五五,是五五開,要麽活、要麽死,當然五五啊!”杜嶺又插嘴。
周棠急起來,“我不明白,你們、你們的意思是,瑾兒他……。”
莊俊賢看看南宮定康,而南宮定康不知喜怒的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大嫂,阿瑾情況不好,現在我隻是用藥穩住他的傷勢,不惡化。”
“傷勢?”周棠一把抓住南宮定康的手,有些不可思意的問:“你、你打他了?”
“不是不是。”見南宮定康沒反應,莊俊賢趕緊解釋。“他的傷拖了很久,絕對不是世兄……”
杜嶺覺得莊俊賢離題了,急著說:“就是他拖了很久,越拖越重,現在麽,快死了。好了,大師兄,你接下去說吧,你不說我說了。”
“你說什麽?!”周棠猛的抬頭盯著杜嶺。
杜嶺被她盯怕了,輕輕的說:“我、我們想了辦法,你、你聽完。大師兄快說啊。”
莊俊賢看了看杜嶺,無奈的搖搖頭,“我剛才就說了,小嶺的辦法隻有二成的把握,因為要打開他的胸膛,修補好,再縫起來,每一步都會很凶險,而且,之前沒人這麽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