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宴會,南宮定康其它目的有沒達到不知道,但南宮瑾倒是真出名了。當天晚上,就有不少家有適婚嫡女的紛紛來打聽他的情況,更有心急的想問八字直接配。連南宮璞都沒想到自己弟弟這麽有市場,調侃他說不定以後走路上都有女子扔香囊、手帕了。
第二天,南宮瑾整齊的大禮服,莊嚴、肅穆,除了有種要捂出痱子的感覺外,一切都好。
祠堂與大宅相連,出後門直接就能進祠堂側門。不過,這是平時受罰時的路線。雖然知道祠堂正門對著大街,也明白要出門才能進門,但南宮瑾真沒想過,要在街上繞這麽大一圈才能到。
手帕、香囊……,大哥果然是過來人,一語成讖。能躲嗎?南宮瑾糾結了,出門時應該問下大哥的。唉,騎在馬上隻要不打到身上,也就隨它了。南宮瑾目不斜視、麵無表情,竟在一眾小女兒眼裏憑空多了幾份氣勢。
雖然之前為開祠堂的事,族裏小小鬧了場。但畢竟南宮定康作為族長的威嚴,以及一直以來的煞名,多少讓族裏有些忌諱。儀式當天,該來的仍是一個不少。南宮氏人丁不旺,不過本家、旁支成年男丁也有將近百號人,祠堂前廣場幾乎站滿。
南宮定康一言一行均按古禮,在場各人更是嚴肅、認真,特別是行成人禮的四位。就連南宮瑾也沒了一直以來無所謂的態度,問心劍舞的一絲不苟,倒也別有韻味。讓南宮璞終於放了心,這小子總算沒亂來。
主要儀式花了半天,下午是一場對這四人同輩切磋、長輩考校的擂台。一般而言,過場而已,隻說明南宮氏不忘祖訓以武傳家,之後請族譜錄名,結束。
下午,廣場改了個樣。正前方空出一小塊地,搭了個矮台演武打擂,其它地方放滿椅子、凳子。與上午比,氣氛輕鬆很多。前三場,都沒人點南宮瑾的名,看那三位堂侄打的認真,南宮瑾倒也落得輕鬆。還以為就這麽過了,誰知場上一起行禮的一位堂侄走到南宮瑾麵前行一禮,朗聲說:“南宮承欽請十三叔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