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山洞裏,一老一小兩道身影相對而坐,似是在打道,又像在悟禪。老者一頭銀發,眼神深邃,正靜靜地看著對麵的年輕人;年輕人一身白衣,不安分地坐在蒲團上,就好像坐的是針氈一般。
良久,老者開口道:“太初,今日靜悟,為何如此焦躁?”太初抱拳道:“啟稟梁師,弟子上月才剛剛靜悟,按照您的吩咐,不是應該三月一次嗎?為何今日突然召弟子前來?”老者麵不紅氣不粗,靜靜地道:“我觀你氣息輕浮,體內雷電似有躁動之象,故此才臨時加了一場靜悟。”太初道:“可梁師不是說過,弟子乃是天生雷體,雷電力量自來紮實沉穩,何來躁動之象?”老者咳嗽了一聲道:“事有無常,豈能以常理論之?也罷,今日靜悟就到這裏,你先去吧!”聞言,太初張了張嘴,好像想問些什麽,卻最終沒問出口,轉身離開了山洞。
簡樸的山洞內,老者靜靜盤坐,良久,他才打開一張紙條,笑著道:“嗬嗬,你們這些小家夥,什麽時候這麽團結過?這個雲飛一來,你們就坐不住了啊。太初這丫頭,越來越古靈精怪了,差點就露餡了。”
紙條上麵寫著短短一句話。“有勞梁師拖住少宗主半日,弟子們感激不盡!”紙條後麵,密密麻麻地寫著一長串弟子的名字。若是有太玄宗的弟子在此,很容易就能發現,那些名字的主人可都是太玄宗的風雲人物!
“轟!”碩大的黑芒與一道火紅色巨掌相撞,隨即紛紛泯滅了去!爆炸聲剛剛傳出,兩道身影一擁而上,開始了拳拳到肉的肉搏!“砰砰砰……”一道道低沉的聲音傳出,場內的戰鬥極為激烈!“砰!”兩人又是一記硬拚!然後分了開來。
雲飛的玄衣之上隻有一兩處白點,反觀那名壯實的弟子,渾身上下猶如打翻了豆腐攤一般,黑衣硬生生染成了白袍!兩人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