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騰發聲後,場內的氣氛再次尷尬了起來。
聽到雲飛的問話,鯤騰皮笑肉不笑地道:“我不想做什麽,我隻是突然想起來,這兩位……”鯤騰指著青櫻與通天蟒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之前可是說過,他們跟太玄宗沒有任何瓜葛,跟你也是毫無關係,對吧?我沒說錯吧?我記得,當時在場的還有破玄門眾人以及百花府的三位長老,你們總不會否認這件事吧?晏坤少門主?南辛長老?”
聞言,破玄門與百花府眾人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先前,青櫻出手幫忙時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看到晏坤一行人沒有話說,鯤騰接著道:“那照這麽說來,這兩個家夥憑什麽算你們太玄宗的人?他們又憑什麽可以先去嚐試。按照大家製好的規矩,應該是陰陽宗的人領先才對。”
“鯤騰,你可要為你做出的決定負責啊。”王羨一字一句地問道,他的臉上陰沉得幾乎擰得出水來。
聞言,鯤騰的氣勢頓時一頓,片刻之後才說道:“哼,我隻是據實說話罷了,你少拿一些有的沒的東西來壓我。”
“好好好。”王羨接連三聲“好”字,然後安靜地站在了原地,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嗬嗬,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幾家歡喜幾家愁,看到太玄宗吃了暗虧,侯東頓時笑出了聲,他對著侯建說道:“去吧,還等什麽呢?”
看著那快步上前的侯建,晏坤麵帶歉意地對著雲飛笑了笑,隨後他嘴巴微張,一絲低低的聲音傳入了雲飛耳中。
“雲飛兄,實在是不好意思。若是那兩幀袖卷被別人搶先拿走了,我那幀袖卷就補償給你。”
聞言,雲飛頓時詫異地望向了晏坤,心裏一陣佩服,這般胸襟的人,可真是少見啊。
就在雲飛與晏坤暗自交流的時候,侯建那邊已經出了結果,他也是無勞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