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一團土黃色與一團青色的光芒狠狠對撞,每一次對碰,青色的光芒都會迅速退去。相較之下,土黃色光團穩穩占著上風!
鍾黎台停下攻擊,有些疑惑地望向血楚,剛剛的交手雖然看起來聲勢巨大,但鍾黎台知道,這個老頭壓根沒有盡全力,他那模樣,隱隱有種有恃無恐的味道。
“怎麽?察覺到了嗎?”血楚淡淡出聲道。鍾黎台神色一變,嘴裏罵道:“你這個老狐狸!”鍾黎台話剛落下,遠處,那顆血提樹頂,一紅一黃兩個光團就升了起來!感覺到那個紅色光團裏傳來的氣息,鍾黎台忍不住喝道:“血穆?那個老病鬼什麽時候調到這兒來的?”血楚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望向鍾黎台,戲謔地道:“還不是因為你鍾黎台的名聲太響?我們血府也是逼不得已啊。”這句誇讚的話並未撫平鍾黎台臉上的皺紋。他望向血提樹底,那裏,兩道小小的身影靜靜站立,陷入了血府強者的包圍圈中!領先一人,赫然就是雲飛,看了看眼前的局勢,鍾黎台剛打算招呼雲飛撤離,突然就看到了雲飛的表情,那表情雖然凝重,卻並沒有想象中的慌亂!想了想雲飛練功時的模樣,鍾黎台心中的不安突然淡化了許多,他卷了卷破爛的衣袖,平靜地看向血楚,淡淡地道:“老東西,別留手了!今天,我就要為被你們欺壓了這麽多年的血城百姓討個說法!”看著那突然之間恢複了冷靜的鍾黎台,再感受到鍾黎台身上散發出的淩厲氣勢,血楚的神情也凝重了下來。
“是什麽給了他自信呢?”直到事後,血楚才終於想明白,是那個叫雲飛的少年給了鍾黎台莫名的信心!
血穆的出現徹底打亂了鍾黎台事先製定好的計劃,但雲飛卻並沒有退縮。在此之前,鍾黎台早就將血府的實力給雲飛交代了一遍,除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血府府主外,血府經常主事的太上長老就隻有血楚與血穆了。這位血穆修行的是血府的獨門功法,一身玄氣詭異至極,修為更是達到了神人二品。但血穆雖強,卻並不是沒有對手,通天蟒幾天之前也突破到了神人二品,再加上它本體那變態的防禦力與爆發力,不見得就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