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虎聽到嬴姬與鬼穀的話之後,沒有立即回答他們,而是向水榭上方被紫金光芒籠罩的天空看了一眼,然後才說道:“先生,公主,今日小虎恐怕不能如你們所願了。”
嬴姬眉頭一皺,臉色一冷,冰冷的寒氣再次出現。
鬼穀麵不改色,含笑著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嬴姬的意思。
在他心裏,其實也很想知道,這個陪他七年的伴讀小書童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之前師尊沒對他講過,後來江流兒也沒對他刻意說過。
一旁的江流兒則是順著夏小虎的目光看了看紫金天空,笑了笑說道:“鬼穀啊鬼穀,這些年你太執著於你鬼穀一脈的奇門遁甲了,忘了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深意啊,你師傅那些年算是白教你了。”
“和尚,不是我不願跟你學佛,你就這般無趣了吧,那也與你這得道高僧的身份太不相稱了,顯得有些小氣了。”鬼穀沒有因為江流兒的話而有絲毫不快,依舊微笑地對著江流兒說道。
“鬼穀,你看看這水榭之上的天空。”江流兒麵容平和,用左手食指緩緩地指了指天空。
鬼穀等人看到江流兒的動作後,都抬頭看向天空,隻有水墨齋主無聲的站起了身,淡淡地說道:“走吧,該來的都來了,不來的始終不會來了。”
隻見水榭之上被紫金光芒籠罩的天空中,出現了一些若有若無的黑氣。
黑氣並不明顯,可以說是微弱的幾乎可不見,就好像從遙遠的地方飄過來的一些散淡霧氣。
黑氣之後,跟著一些濃鬱的白色霧氣,那白色霧氣猶如一把仙劍,追著黑氣而來。
但是白色霧氣的濃鬱隻是相對黑氣來說,相較這天空的紫色,依然是顯得微不足道。
“原來是黑暗魔族與昆侖劍修到了,那麽終南山這次就由這小姑娘做代表了吧?哈哈哈。”應島主哈哈一笑,接著繼續說道:“隻是小姑娘不是修道的,不然真就可以代表終南道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