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公子與賈公子的這些談論,除了那兩位女子還能淡定的喝著茶,其他幾人都是眼睛一亮。
雖然他們都是由京城大員府中挑選出來的,但是畢竟與朱公子和賈公子二人不同,他們都隻是門客。
當初老爺們讓他們過來的時候,他們還都一臉憤憤然,老爺們也就留下一句差不多的話。
“你們如果有幸留在雍州府,將來記得老爺們的好。”
當時還以為這些老爺們是為了打發他們,才給他們留點麵子,說出那樣的話,現在看來情況不是那麽簡單。
他們到了雍州府之後,先在雍州城打聽一番太守府的情況,才知道他們原來不是那麽吃香。
算上他們這次,不知道是第幾波由京城派遣過來,給雍州太守千金當先生或者伴讀的人,但是這些先生們猶如朝廷出城巡視的督查使一般,來了不多久就悻悻然的回去了。
“這裏麵還有其他說法嗎?這句話裏麵的伴讀是誰?”其中一人急忙問道,這些都是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都這麽說起了,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其實黎太守大人也沒太當一回事,是吧,朱公子。”賈公子不確定該不該說,將話頭拋給朱公子。
“是的,賈公子,這些年雖然朝廷一直很有默契的對外隱瞞著,但是各部大員私下不知道派出多少人力物力去尋找那個伴讀人。”朱公子說道。
“聽說在建國初,編寫太武史的宇文大人曾經向太武皇帝請示,關於黎太守前半生是照實寫,還是隱去伴讀人那一段。後來太武皇帝批示,我朝開國功臣庶王文韜武略,當屬第一,哪來什麽通史伴讀人?”
朱公子繼續說道:“自那以後,朝廷大員就比較默契的將伴讀人的相關事跡隱瞞下來。本來就不是那麽廣為人知的事情,後來也就更不為人知了。”
“那伴讀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會讓各位大人如此緊張,太武皇帝也如此警惕。”一位書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