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樓對碼頭上的大師兄交待完,轉身對蘇白說:“師兄,這次會在天玄停留多久?”
蘇雲向著碼頭看了看,然後對燕淮樓說:“先不說這個,我說你們這群老小子做事越來越不靠譜了,不是說好了每次我回你們這破山,不能讓除了你們外的其他人知道嗎?這次岸上那人怎麽回事,你還明目張膽的交待他。”
“師兄,他是蘇小白的弟子,現在是山上的大師兄,知會他一聲以後師兄在山上會少去很多麻煩的。”
“這樣啊,是小白的徒弟,這麽說算是我的徒孫了。這樣也不錯,對了,怎麽沒看到小白那小子,還有他那個形影不離的小姑娘呢?”
“這個說來話長,以後有時間在慢慢給師兄一一道來。”燕淮樓歎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少了一些。
“算了算了,這件事也不著急。流墟城,你過來,上次我離開的時候,你們做得不錯。這次該換換了,不能一直委屈了你們。”蘇雲對著看劍峰峰主流墟城說道。
流墟城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蘇雲這次又有什麽要求,他這麽說絕對沒有什麽好事。
燕淮樓則是鬆了一口氣,然後跟著苦笑了一下,轉頭看看了其他幾人。
流墟城為了這次禍端不在自己身上,向前飄移了寸許,對著蘇雲說道:“師兄,這次有什麽好玩法可千萬不能算上墟城了,再玩下去,墟城的弟子們都無法出山見人了。”
蘇雲想了想山下那些流言,然後又看了看看劍峰主,沉默片刻,然後嘴角微揚:“墟城師弟辛苦了,讓你背負了那麽多,是師兄的不對,對,就是你師兄燕淮樓的錯,這次讓他好好彌補你。要不讓你做一段時間掌門怎麽樣?”
聽到這句話,八大樵夫還好,沒什麽反應。但是三峰兩閣的主人則是麵麵相覷,互相看了一眼,最終沒有說什麽,不知道蘇雲這次心裏又在琢磨什麽,還是不說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