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台第七層荒蕪之上,李一昂帶著葉依痕、素天心等十多位年輕一代的核心弟子降臨在這裏。
“師兄,我們來這裏做什麽?”葉依痕問李一昂說道。
“師姐,你來告訴大家吧。”李一昂將問題丟給了素天心,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來這裏,不過當時素天心傳音給他,讓他召集一些核心弟子然後前往淩雲台荒蕪。
“大家稍等片刻便知,具體會發生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是師傅她們出現的時候,暗中對我傳音,交待此處或有機緣,讓我等過來一試。”素天心簡單的說著。
然後,她轉向蘇雲,先是行了一禮,而後很有禮貌的說道:“師兄,聽師傅說,你能帶我們找到機緣,不知師兄可知機緣為何?”
蘇雲憋了憋嘴,不知道怎麽回答,暗想這個素月也是,淨給自己找麻煩,於是沉默片刻,然後看了看聖碑,指了指一處,很簡潔與故作高深得說了一個字:“等!”
正扯著脖子準備聽蘇雲怎麽說的葉依痕與幾位核心弟子聽到這個字後,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將後腦勺留給了他。
房君始則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對著蘇雲說道:“師兄,聽聞你是今晚才從大湖上坐船而來的?”
“是啊,沒辦法,師兄我還不能禦劍飛行,不過坐船風景好啊,哈哈,多有意境。”蘇雲麵不改色的說道。
“我真不知道怎麽說,師兄的出場真是夠氣派的,比西秋大帝田一水還要有場麵。”房君始溫和的說道,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周圍的其他弟子。
其中一個年輕男子心領神會,與房君始不間歇的說道:“房師兄,不知道這位師兄的出場怎麽氣派了,竹勁愚鈍,還請點明。”
竹勁是大長老竹間棋的後人,修道三百多年,早已巡野大圓滿,向來與房君始走得比較近,因而對於房君始的話外之音,他能很好的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