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緊鎖眉頭心理在說果然如此的時候,符峰卻絲毫沒有停留的走過了林曉晴的身邊,徑直在教室最後一排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然後他就這樣靜靜的單手托腮望向了窗外一株大樹,仿佛一尊雕塑一般。
大學的課堂紀律相比高中時候的寬鬆太多了,隻要不會打擾到其他同學,老師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符峰就這樣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教學樓正中央的那顆大樹,班上的男生女生們時不時會瞟來一眼,但是無論多少次,符峰的姿勢都沒有絲毫變化,就連林曉晴也忍不住偷偷的看過幾次,而這種作為在女生看來簡直是冷酷帥哥的標準行為規範,而男生們則普遍認為這是故意做作的表現,看見全班女生不時偷瞄坐在教室最後的符峰,男生們的妒忌心理瞬間爆棚。
符峰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教學樓中間唯一的那棵大樹,因為血鳳的屍體已經被自己精心整理之後埋在了那棵大樹的樹根下麵,隻要這樣看著它,就好像血鳳一直站在樹下朝自己揮手。
原本符峰打算就這樣帶著血鳳的屍體去周遊世界,以兌現當初對血鳳的承諾,一直到回到地球之後,符峰才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血鳳已經死了,而自己從風之大陸趕回來已經花了近一周的時間,盡管血鳳的屍體已經被自己用魔法嚴密的保護起來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具屍體終究是要腐爛的,無論自己怎麽精心嗬護也隻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隻有讓她入土為安才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符峰帶著血鳳的屍體回到了Z國,原本想找個避世之地安安穩穩的陪伴血鳳度過下半輩子,可是冥冥之中仿佛能聽到血鳳在勸誡自己,不要因為自己而沉淪,找點事來做是緩解悲傷的最佳方式。於是符峰稍微思考了一下,自己除了會戰鬥懂魔法以外幾乎一無是處,高中老師教的那一點點可憐的知識早就在這一年左右的激烈戰爭中忘得一幹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