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嚴厲山的辦學室內,吳翼、黃羽、招風耳站成一排。
“說吧,怎麽回事。”嚴厲山用他那特有的犀利的眼神望著他們。
“嚴主任,誤會,全都是場誤會。”黃羽賠笑著說道,黃羽可是知道說真話是要付出什麽代價的。犯錯被嚴主任特有的體罰懲治,不死也掉層皮,這也是這個學校許多同學都能夠安分守己的原因,但黃羽不在此列。
黃羽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嚴厲山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說了。扭頭看向招風耳:“你說。”
招風耳大汗,他曾經被嚴厲山處罰過,知道嚴主任的體罰是刻骨銘心的。自己肯定不想再次被特殊對待,於是說道:“嚴主任,我身上的飯菜是自己不小心滑倒,扣在了自己身上的,跟其他同學沒關係。”招風耳趕緊把自己的事情獨立出來,好撇清關係。
嚴主任再次看向吳翼二人,吳翼平靜的和嚴厲山對視,黃羽看吳翼不打算說,就假笑著說道:“嚴主任,我看到新同學,心裏歡迎啊,就上前打了個招呼,沒想的地步滑,後退了幾步,這位新同學想扶我,但我怎麽能讓學弟幫忙呢,所以就用手擋了擋。”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可以作證。”招風耳趕緊附和著說道。
嚴厲山麵無表情看著吳翼說道:“你來說。”
吳翼平靜的說道:“不知道主任是想讓我說什麽事呢,或者您想聽什麽樣的過程呢?”旁邊二人大汗,吳翼這是作死的節奏啊。
其實吳翼早就看到嚴厲山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就在場了,隻是一直沒有出麵,所以吳翼覺得沒有說的必要了。
顯然嚴厲山也並不想深究這件事,痛罵了他們三人幾句,就讓他們趕緊走,黃羽二人趕緊符合地說下次不敢了。
黃羽和招風耳先出的門,就在吳翼也要動身出門的時候,“你留下。”嚴厲山最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