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大爺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沒有聽清楚。吳翼又在一次說了可大爺還是擺了擺手表示沒聽清。
吳翼又隻好在此說了幾遍,可大爺就是沒有聽清楚處,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扛著農具從田裏回來,他了一眼吳翼,搖了搖頭說道:“嗨,年輕人,別白費力氣了,他聽不見的。張大爺已經聾了好多年了,可還是認為自己是能夠聽見的。我們也不好打擊張大爺,就任由他這樣了。你有什麽事就問我吧。”
於是吳翼轉而麵對了這位大叔說道:“這位大叔你好,我想請問一下,貴村前不久一個比較胖的年輕人來過啊。”
“我們村已經很少有外人來了,你們這一年以來我第一次看到的外鄉人,至於你所說的胖胖的青年,我是沒有看到過?怎麽你們大老遠的過來,就是為了找人的嗎?”大叔說道。
“是啊,那胖胖的青年叫賈霆,說是有事過來這個村子裏了。可是已經好多天沒有回去了,家裏人都很著急,所以就拖我來找人來了。”吳翼說道。
“也許他隻是路過我們貝斯村,並沒有過多的停留,也許其他人可能看見了過你說的人,我幫你問問吧。”大叔說道。
說完話,大叔帶著吳翼挨家挨戶的詢問,而風月卻出奇的沒有跟著吳翼,而是在那耳聾的大樹下乘涼。
吳翼雖然覺得奇怪,可也沒有在說些什麽,他樂得清閑。大叔幹完了地裏麵的活,可能也沒什麽事了,還真大挨家挨戶的敲門幫吳翼打聽情況。
一連問了好多人家,都說沒有看到這樣的一個人,這時候連吳翼都開始懷疑胖子是不是沒有來過這個村子,或者說,在來這個村子的路上,發生了什麽意外。這是吳翼最不敢想象的。
就在吳翼想著黃家真的對賈家斬草除根了的時候,大叔終於在一戶打獵為生的人家找到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