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這裏……”劍越卄手腳不能動,隻能眼神示意。
向揚目光一凝,不由得很尷尬,劍越卄傷到的地方,正是胸口的隱秘之處。
向揚年才十六歲多,在這等**下,一時間竟然慌了神,但很快便強行定了定神,打了自己一耳光——現在劍越卄身受重傷,自己怎可有如此齷蹉的念頭。
“劍姑娘,我敷藥了,你……你忍著點……”向揚輕輕說道。
“向揚……你……你別……別亂看……”平日大方的劍越卄,在這時候也徹底沒有了坦**,隻是小聲地說道。
“嗯……”向揚強行收起了自己的念頭,沒帶一點其他邪念得看著劍越卄的傷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劍姑娘,傷口在這裏……可能有些……。”
“咳咳……好……”劍越卄並沒有太多的抵觸。
“劍姑娘,我,開始了。”向揚說罷便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給劍越卄蓋住。
向揚輕輕將藥物敷在劍越卄的傷口,這期間向揚神色無異,內心卻極不平靜。
在飽受欲念的煎熬後,向揚終於完成了敷藥,這時的他呼呼地喘氣,汗水直流,他感受到,劍越卄的傷勢極為嚴重,幸好未傷及心髒,否則恐怕神仙也救不了她。
“劍姑娘,藥已經敷好了,好些了麽?”向揚認真地問道。
“嗯,好多了……我想休息數日應該沒什麽大礙了。”劍越卄輕輕說道,卻不敢看著向揚。
聽到這話後,向揚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繃緊的心也舒展了,剛才美妙的觸感襲上了向揚的腦海。
“劍姑娘,我先出去看看,你在這裏休息,不要亂跑。”
向揚搖了搖腦袋,直接出了山洞,在山洞外的溪水邊狠狠地把自己的腦袋往水裏麵放,總算是冷靜了很多,暗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齷蹉了,劍越卄是自己的恩人,結果自己心裏盡想著下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