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揚兒,你想去北月武鬥學院嗎?”向劍南問道。
“家裏那幾個老家夥舍得拿錢出來?”向揚笑道,這笑意裏麵還有著不易察覺的諷刺。
“唉,此事是這樣的……”
向劍南將楚正陽和費雲前來拜訪一事給向揚說後,向揚也明白了這是北月武鬥學院和向家妥協的方式,但向揚總覺得以北月武鬥學院在北月地域的地位,讓副院長妥協一個實力一般的向家是不太正常的,看起來更是在忌憚什麽東西一樣。但是向揚也沒再多想下去。
“父親大人,孩兒拒絕。”向揚立刻說道,沒有一點猶豫,因為這次入學的機會說白了就是北月武鬥學院賞你的,而且向揚和楚正陽雖說沒有什麽血海深仇,但一想到在學院就要經常看到楚正陽就覺得難受。
“揚兒,為父知道你的心情,不過此事還是得考慮一二。”向劍南似乎已經知道向揚會如此說,但還是勸道。
“父親大人,沒什麽好考慮了,這次修武機會就給其他人了,反正向家不是那麽多人嗎,讓他們去就好了。”向揚也不願意再談及到這個事。
“唉……好,為父知道了。”向劍南輕輕搖了搖頭,他心裏一方麵希望向揚去北月武鬥學院,得到更好的修行機會,另一方麵又不希望向揚去北月武鬥學院,因為人在武界,在有些時候還是要些骨氣的,向揚的表現讓向劍南真正覺得孩子已經漸漸長大了。
“父親可知道飛雪已經沒在北月武鬥學院了?”向揚問道。
“唉,這孩子,和你一樣都是個倔脾氣,恐怕回來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向劍南顯然是早已經知道向飛雪離開北月武鬥學院的事,歎息道。
“父親大人,都是孩兒的錯,才讓飛雪……”向揚想到飛雪離開的真正原因,內心一陣愧疚,自己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家人,但還是讓飛雪受到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