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可真是有意思啊,我不找麻煩,甚至刻意避開麻煩,可麻煩卻如影隨形地跟著我。這下好了,避都避不開,真讓人不爽,唉——”
葉宿兩隻手輕輕揉了一把臉,感慨了一番,最後隻能歎了一口氣。
“其實吧,之前我就想說,有的事情避是避不開的。”就在葉宿在那裏暗自頭疼的時候,周天幸災樂禍的戲謔聲飄飄忽忽的,聽起來似乎在笑。
“嗬嗬,那我隻能說你是烏鴉嘴了。”葉宿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周天這屬於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給自己心裏添堵。
“烏鴉嘴?no!no!no!”周天還挺得意,飆了幾句歐維帝國那邊的語言,清了清嗓子道:“這樣說我太掉價了,你可以說我是預言家倒還可以!”
“可以你個大頭鬼,走啦!”葉宿有些受不了周天的調侃,拉著陰沉的小臉,隨便選了一個方向,繼續前行。
葉宿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越走越遠,在翻過一座較高的地勢後,身影就消失在了視野的盡頭。
太陽有些偏西了,但陽光的照射還是很刺眼的,一個影子拉得長長的,來到了這片曾發生戰鬥的區域。
原本挺平整的地上到處都留著戰鬥的殘痕,淩亂的腳印踩得到處都是,還有的地方留著坑,以及不遠處躺在不同方位的兩個人。
馬童,王帆。
兩人躺得很有趣,馬童哈著嘴巴趴倒在地上,一隻手壓在身子底下,另一隻手甩了出來,向前伸著。王帆則是像平時睡覺的樣子,側倒在地上,枕著自己的胳膊充當枕頭,頭垂了下來,看著極為地不雅。
不過,都是失敗了的人,敗了就不奢求敗得還要擺出最好看的姿勢來。
那個影子跟著那個人後麵,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繞過馬童,走到了王帆的跟前,停了下來。他也穿著白色的衣服,不過麵孔有些陌生而已,但也找不出特別的外貌特征,就像是走在路上的路人,融入人群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樣找不出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