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小宿,剛才那群人講的場麵是不是聽得非常震撼?”周天拿了根牙簽掩口剔牙,順便不忘敲擊敲擊葉宿道。
葉宿翻了一下眼皮,有些無奈,假意奉承道:“哪有,和你比較起來,你帶給我的才是震撼呢。”雖說話是假意奉承,但震撼這個詞葉宿卻是沒有胡說。
一想起當時離開周天府的場麵,葉宿到現在還印象深刻。上下左右全部都是黑暗,周天這個少年模樣走在前麵,自己抱著小啾月跟在後麵,聽著身後傳來的轟鳴聲,那是江河倒灌天地的墜砸,空間崩壞的破碎,經曆了四麵八方的壓迫感,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把自己壓成肉餅,葉宿咽了一口唾沫,回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葉宿知道,周天是個多麽深不可測之人。後麵開辟出來的空曠空間瞬間讓山體裏的沙石掩埋,自動凝實成山體本身的一部分,再眨眼觀察的時候,身後就隻剩下了堅實的岩壁,其迅猛增長的部分不斷逼近著他們一行人,嚇得葉宿身下的步履都快了幾分。葉宿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速度稍慢點,都有可能會成為整座山的一部分。在大山山體內部創造一個獨立空間,抬手舉足之間毀滅並恢複山體內部本來麵目,就好像從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周天府一般,如此手段聞所未聞,至少在葉宿讀過的書裏就不曾有過這方麵的記載。
聽到葉宿的誇獎,周天少年的麵龐露出了自得的笑意,絲毫不掩飾地接受了葉宿的說法:“唉,我就喜歡你這種實誠的孩子,淨說一些大實話,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啊,誠實的孩子。”一邊說著,周天一邊不住地拍打著葉宿的肩膀,啪啪直響。
也不知道是被周天沒分寸的拍打震的,還是對周天那不謙虛的厚顏感到無語,“咕咚”一聲,葉宿喝茶的杯子裏嗆出一連串氣泡,好在葉宿及時屏住了呼吸,沒有將水嗆到氣管裏,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