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在雞鳴得催促中,緩緩升起,射出第一縷光輝。
密縣城,劉府。
劉府的屋子,無論大大小小,是主是次,全部皆由以紅色為主,紅瓦紅磚,配上黑色那價值不菲的紫金黒木所致成的支柱和門檻,看上去簡單卻又不失華貴。
在劉府後院的一間主臥中,這個房間收拾的十分整潔,屋內擺放的桌椅套,牆上掛著用金銀絲線繡成的狩獵圖,窗台擺放著幾盆花草,牆角邊放著一張簡單的床。
此刻**盤坐著一道身影,這道身影的主人,身著一身白衣,長相清秀,前額上搭著斜斜的小碎劉海,眉宇低垂,修長的睫毛覆蓋了一雙帶有雙眼皮且如星般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下有一張略薄的嘴唇。
看這麵相,年有十一二之餘。
但此時,在這張清秀的臉龐中,展現出的是一副略有煩躁、不甘的表情。
“啊!為什麽會這樣?別人五六歲就能感應天地靈氣,繼而吸為己用,開始修煉,我如今都十二歲了為什麽還感應不到這所謂的靈氣?”
少年姓劉名桓,自記事起,便被娘親告知,由於身體原因,他這輩子注定與修煉無緣,隻能跟普通人一般,過著碌碌無為的日子。
奇怪的是,從劉桓娘親告誡完劉桓這些話後,在劉桓的周圍,從沒出現過修煉一類的話語,所以劉桓連最基本的修煉常識、方法都渾然不知。
劉桓的娘親為了不讓他每天感到無聊,也是幫他找了一個本地著名的醫師,跟隨醫師學習著救人之道。
但劉桓每次看到自己娘親為自己找的醫師師傅,心中總會有種他都這麽老了,會不會明天就死了呀,或者今天講著講著就歸西了?
每天都這麽想著,擔驚受怕,導致在這醫術上下的功夫不夠,什麽都不會,把醫師氣的要死。
“我告訴你劉桓,倘若哪天老夫死了,那就一定是被你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