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天幾次想要開口說什麽,但都是張了張嘴,最後又無奈的閉上了,怎麽跟一條蛇交流?這個問題直接難倒了雲落天。
撓了撓頭,雲落天無奈的歎氣,實在是拿這條蛇沒有辦法。
但是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不說別的,每天來這麽一次,誰的積分耗得起?
雲落天一臉愁容的看著麵前這條對自己明顯是戒備重重的燼空蛇王。
高高仰起的頭顱,冰冷中帶著不忿的豎瞳,不斷吞吐的蛇信再加上隨時準備攻擊的姿態,此時此刻的燼空蛇王顯然沒有把雲落天當作血咒的主人看待。
如臨大敵的模樣,幾乎已經將雲落天看成了生死大敵。
整個帳篷裏隻有燼空蛇王偶爾發出的“嘶嘶”聲。
思考了許久,終於還是下定決心直接說,反正雖然自己聽不懂蛇語,好歹燼空蛇王聽得懂人話不是?
“咳咳!”雲落天把手放到嘴邊,咳嗽了兩聲,他還是有些緊張!
沒想到這兩聲咳嗽聲,驚擾了一直沒有放鬆戒備的燼空蛇王,直接從嘴裏噴出一簇毒液。
熱燙的火焰衝著雲落天直襲而去,將雲落天包裹起來,卻又在即將燒到雲落天的時候被燼空蛇王收了回去。
收回火焰的燼空蛇王,豎瞳裏人性化的透出一絲尷尬:似乎誤會了什麽?
燼空蛇王訕訕的吐了吐蛇信,攻擊的姿態收斂了不少。
雲落天這邊雖然沒有被燒到,但是被火舌舔到的衣服,就沒有那麽幸運了,毀容變成了洞洞裝,都是好聽的說法了。
完全沒有料到燼空蛇王會突然攻擊的雲落天那,到現在都還有些發蒙,他幾乎以為燼空蛇王是下定決心要和自己同歸於盡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雲落天,被火焰烤出的熱汗才剛剛褪下,又驚出了一身冷汗:幸虧噴灑毒液的是燼空蛇王,要是換做普通的燼空蛇,雲落天一身皮外傷是怎麽也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