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天小心翼翼的在通道裏麵邁步前進,之前袁信身上的傷痕,還曆曆在目。
單單從兩個人之間氣勢,雲落天就知道自己和袁信之間的實力差距不小,所以雲落天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托大的。
一路往前走,地麵上都是袁信從通道深處往外奔跑的時候,留下的淩亂足跡。
僅僅從足跡上看,就能大體猜測出他身上的傷必然是比大家想象中更加嚴重,難為袁信還能在之前和大家接觸的時候,至始至終都沒有半分的怯場。
看起來就像沒事兒人一般,讓人完全想不到他身上的傷已經嚴重到走路都有些踉蹌,偶爾還需要扶牆休息。
這從通道內壁上淩亂的血手印就能看得出來,但是無論怎樣,袁信都沒有停下腳步。
讓雲落天有一種一直有什麽可怕的存在,在追擊袁信的感覺。
然而之前的時候袁信卻什麽都沒有透露。
一邊摸索著往前走,一邊思索著,突然雲落天似乎想起了什麽,瞳孔微微的縮了一下,停下了腳步。
之前的袁信其實有戒備這邊,他的眼角餘光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這邊,哪怕到最後離開的時候,身體上的反應也昭示著袁信對這個通道充滿了戒備,仿佛這裏麵隨時會有什麽東西衝出去一樣。
該死!雲落天不由自主的捶了捶腦袋,對自己的後知後覺相當的鬱悶。
現在要不要繼續成了雲落天需要考慮的問題。
如果繼續下去會遇到什麽事情?會不會遇到讓袁信受這麽重傷的存在?
雲落天不知道,但是要是讓雲落天就這樣回去,怎麽想也覺得不甘心。
摸摸手腕上的燼空蛇王,惹來燼空蛇王不滿的緊緊纏住雲落天的手腕,冰涼的蛇鱗劃過皮膚的感覺,莫名地帶給雲落天足夠的勇氣,讓雲落天果斷地選擇繼續往前走下去。
並沒有往前走多遠,一大片被鮮血染紅的地麵,在個人端照明設備的光照下,印入雲落天的眼簾。